着胸口,死死盯着祁书桓脚下那滩化作黑水的藤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根本没被困住!你是故意站在那里,引我们出手的?!”
信仰,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他们自认能比肩长老的完美杀阵,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挥舞的木棍,可笑到了极点。
祁书桓微微偏过头。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润却残忍的笑意。
“配合得不错,火候也算到了。”
祁书桓的声音很轻,像是一个严苛的导师在点评学生的课业,“可惜,你们对‘道’的理解,太浅了。”
他没有用蛮力去震飞灵剑。
夹住剑刃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悄无声息地吐出一缕深紫色的电弧。
【阴煞紫雷】。
极寒的尸气混合着霸道的雷法,瞬间注入玄铁重剑的内部。
“咔咔咔……”
漆黑的剑身上,迅速蔓延开一层白霜。
紧接着,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顺着被夹住的地方,疯狂向剑柄处扩散。
这把由太乙山百年寒铁打造的法器,内部的金属结构在极寒与极阳的交替破坏下,彻底崩溃。
祁书桓的指尖,在剑刃上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长达四尺的玄铁重剑,寸寸碎裂!
灵剑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
祁书桓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一股夹杂着尸气的阴风平地卷起,将半空中那数十块锋利的重剑碎刃尽数包裹。
“去。”
祁书桓薄唇微启。
数十块碎刃如同长了眼睛的散弹枪,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极其阴毒地射向正在后退的三人!
灵煞,灵符,分别祭出法器、符箓抵挡。
“机会给你们了。可惜你们不中用,我也没办法了!”
祁书桓一步一步走向三人。
“你们的回合结束了,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