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一些。他面向五长老,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五长老言重了。他们并非偷学。这孩童项天,乃老夫昨日刚收的关门弟子!项柱亦是老夫新收的记名弟子!弟子聆听宗门长辈讲授,何来偷学之说?若有不是,也是老夫这个师父未曾及时通传宗门,与弟子无关!”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谁不知道禄长老从不收徒?如今为了一个杂役和一个孩童,竟不惜打破惯例,甚至当面顶撞五长老?
五长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禄长老再不管事,也是名义上的三长老,他当众承认收徒,自己若再强行处罚,于理不合。
“哼!既然是你禄长老的弟子,那便好好管教!别再做出这等有损宗门颜面之事!”五长老拂袖冷哼,狠狠瞪了项柱和项天一眼,带着人悻悻离去。
围观人群也逐渐散去,只是看向禄长老和他新收的这对“弟子”的目光,充满了各种意味。
禄长老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查看项柱和项天的伤势,看着项柱背上渗血的鞭痕和项天惊恐未定的小脸,他长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项柱的肩膀:“以后……便好生修炼吧。莫要再……惹是生非了。”
项柱挣扎着爬起来,拉着项天,重重地向禄长老磕了三个头。他知道,禄长老为了救他们,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这条修炼之路,终于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为项天打开了。而他心中的执念,也因此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