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缕发耷在面颊上。她看着他，一只眼看得很清晰，一只眼透过那缕发看得有些儿模糊，表情木木的，眼神里却有一种爱，一种恨，一种欢，一种怨。
她问：“你找谁？你进错门了吧？”
伍国栋笑了笑，说：“我找你，没进错门。”
何小雯说：“你是偷着来的吧？表姐不知道你来吧？”
伍国栋说：“是她叫我来的。”
何小雯说：“谁相信你的鬼话？”
她拿着拖把推过来，说，你走开，我拖地。就拖他脚下的地方。伍国栋很本能地退后，但越退何小雯就越向前，直到他贴在墻上。伍国栋说，好了。好了。别闹了！何小雯说，谁有闲心跟你闹。伍国栋说，这地板不是已经拖过了吗？何小雯说，还没拖干净。伍国栋说，你骂我那么一大顿，我没生你的气，你倒还生我的气了！何小雯说，我不该骂你吗？你不应该骂吗？伍国栋笑了笑，说，应该骂，骂得好！何小雯就双手扶着拖把狠狠地瞪着他。
伍国栋问：“我说错了？”
何小雯说：“你说得没错，你说得很对！你就会这么没皮没脸，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吗？你坐在主席台上也是这样吗？”
伍国栋讨好地说：“当然不会，只有对你才会这样。”
何小雯却骂了一句：“恶心！”
伍国栋说：“是有点恶心！但你不是喜欢吗？”
何小雯说：“你不要以为这么嘻嘻哈哈，没皮没脸我就会原谅你。”
伍国栋说：“那你说，你想要怎么样？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样？”
他接过何小雯手里的拖把，问那还没拖干净？我来拖。我帮你拖。何小雯说，你喜欢怎么拖就怎么拖关我什么事？伍国栋收敛了笑，说，闹够了吧？不要过分啊！何小雯说，就是闹怎么样？就是过分怎么样？她说，我想要闹吗？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吧？你不送上门，我想闹也闹不起来！
伍国栋说：“这不是说明，我是来向你认错吗？”
何小雯说：“你这是认错吗？你一点也没觉得自己错。”
伍国栋说：“你就不觉得你误会我了？”
何小雯说：“是的，我不理解你，我误会了你。以后，我不想再误会你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来了，不要对我嘻嘻哈哈没皮没脸，让我看着恶心！”
伍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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