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一行人身上,直白又刺眼。
姜眠心里清楚,这些人住惯了这里,早已将院子视作己有,她们这群回来收房的人,在这里就是不受欢迎的外人。
但姜眠他们目光坦然,没有任何回避。
尤其是陆衡,浑身凛然严肃的气势,有几个人原本想上来理论的,一看到他,立马缩回去了。
进了垂花门,里面是二进院。
四面抄手游廊。
姜眠特意抬头看了眼,游廊上原本是有彩绘的,现在已经斑驳褪色,但仍能看出原本应该非常精美。
院内的青砖地面坑坑洼洼。
缝隙里长满杂草。
正房和两边厢房的雕花窗棂斑驳掉漆。
有的地方破损了,胡乱钉着木板、塑料布。
还有院子里的几个花坛,已经被开辟成了菜园子。
韭菜长的绿油油的,看的姜眠都忍不住想割一刀。
靠墙的地方甚至还搭着黄瓜架子。
房顶爬着瓜藤,从姜眠的视线看过去,能看到几个嫩南瓜。
更不用说游廊下面拉着绳子,晒满汗衫背心裤衩子。
程瑾忍不住小声嘀咕:
“好好一座老官宅,现在成了大杂院了。”
孙丹华:是啊,看外表,还能勾起她一些回忆。
再看里面,这都啥呀?
这还是当年那座院子吗?
不过,抛开杂乱的生活气息,这座宅子依然显得气派宽敞、古朴厚重。
正堂屋里,房管所的人已经来了。
似乎也刚到。
王所长也特意来了,还在给祁团长做思想工作。
陆衡他们进屋时,祁团长坐在一个高脚凳子上,双手叉腰,顶着一张苦瓜脸,满脸抗拒。
陆衡一路绷着的冰山脸浮上一丝笑意:
“王所长,祁团长,我们又见面了。”
祁团长立即扭过头,一副不想看见陆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