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撑门面：“陆老师，出来混都讲个面子……”
旁边废纸箱突然倒了，一只大老鼠从箱缝里窜出来，灰毛油亮，直奔群演脚边。
女群演尖叫着往后退。
老六正趴在道具箱上休息，耳朵一竖，弹了出去。
灯腿、线缆、木箱、破砖，全部成了它的路标。它复刻了棚里抢肉松酥那套Z字穿插，两个低位变向，避开一名场务的鞋，再从反光板底下钻出。
啪，大老鼠被它一爪按在地上。
老六低头叼起来，迈着胜利者步伐走到强哥脚边，把老鼠吐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那张猫脸没表情，意味很足。
强哥后背冒汗。
陆渊端着保温杯，补了一句：“这地盘，不懂规矩的，都是这下场。”
强哥站起来，腿不太听使唤，“陆老师，误会。真是误会。”
他一巴掌拍在旁边小弟后脑勺上。
“谁让你们放喇叭的？关了！群演进场，工资按原价，不，今天我这边补十块水钱。”
小弟赶紧去拔线，哀乐停了，收音师差点哭出来。
强哥朝陆渊鞠躬：“以后渊寒来这片拍，我保底给您找人。迟到算我的，闹事算我的，谁敢卡剧组，我先收拾谁。”
陆渊看他：“抽水降到一成，明细给群演看。敢再吃绝户，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旧账重算。”
强哥点头跟捣蒜，“懂，懂规矩。”
群演进棚，灯光重开，场记板很快举起。
短剧导演站在监视器后，隔着棚门看陆渊，佩服到说不出整句。
不加钱，不动手，连报警进度都没等。靠几句黑话和一只猫，把地头蛇训成外联制片。
这钱省得有技术含量。
赵小满把老六抱回来，小声说：“陆哥，它刚才算工伤还是加班？”
陆渊摸着老六脑袋，“特殊安保费。晚上开高级深海鱼罐头。”
老六尾巴一甩，接受了组织安排。
陆渊拿出计算器，开始核算，“停工损耗十万省下。临时加价没给。群演稳定供应，后面三部短剧能少一笔协调费。”
副导演凑过来：“陆老师，您不休息会儿？”
陆渊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心情不错，“休息会花钱吗？”
副导演闭嘴，他懂了，渊寒这位老板，深不可测。
主要测不到底的，是抠门。
……
欧洲，辛迪加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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