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架上，跟晚高峰谈人生。
……
内场，冯凯坐在前排，听着周围人议论林晚晚那身缂丝礼服，脸上的肉绷得很难受。
金鸡奖最佳导演，评的是作品。这个道理冯凯当然懂。
冯凯也懂：大众叙事会影响行业气氛。
他前面连续翻车，必须给苏清寒贴回一个标签：太紧、太执念、格局不够大。
一个总在镜头前绷着脸的女导演，和一个松弛有度的大导前辈，观感完全不同。
冯凯找的人在导播间。
只是多切几个观众席反应镜头，业内常见，小动作，不算越线。
导播收到消息，手指停在切换台上。
台上正在颁技术类奖项，“最佳剪辑获奖的是——”
大屏切到台下，十秒超高清特写，给了苏清寒。
冯凯坐直了些，他希望看到苏清寒的疲态、紧张、和对奖项的患得患失。
镜头里，苏清寒压根没看舞台。她台风后嗓子还没养全，喉咙干痒，正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润喉糖，剥开糖纸。
旁边，陆渊低头给老六擦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