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
“就你事儿多。”
万圣公主嘴里嫌弃着，手上却没犹豫。她打开玉匣，匣中躺着一株九叶灵芝草，叶片蔫了大半，光泽暗淡，灵气稀薄，一看精华就被吸走了大半。
她拿起灵芝草，转身递到我面前。“没多少灵气了，你直接吞了吧。”
我伸手接过灵芝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解了变化之术。
“这回人赃俱获了，公主。”
万圣公主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剧变。她猛地抽手，我没松，她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直接朝我面门抓来。我侧头避开，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
她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剑光凌厉，朝我刺来。
我取出碧水剑，架住她的攻势。两剑相交，叮叮当当，火花四溅。
万圣公主的剑法不弱，招式狠辣，每一剑都奔着要害来。我凝神应对，碧水剑在手里转了几个圈，将她的攻势一一化解。
“用俺帮你么？”孙悟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不必。”我说，“让我也显显本事。”
我收了试探的心思，火力全开。归墟之力灌入碧水剑，剑身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寒光。
万圣公主的剑再次劈来，我一剑荡开，反手一剑刺向她肩头。她慌忙侧身，剑锋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削下一片衣角。
她咬牙硬撑，短剑舞得密不透风，可惜力道和速度都跟不上了。我一剑劈开她的短剑，顺势欺身而进，碧水剑架在她颈上，冰凉的剑刃贴着皮肤。
万圣公主僵住了，不敢再动。
孙悟空现身出来，拔下一根毫毛，吹了口气，毫毛化作一根绳索，自动飞过去，将万圣公主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孙悟空拍了拍手，“别费力气了，挣不脱的。”
万圣公主咬着嘴唇，瞪着我，眼睛里全是不甘。九叶灵芝草还在我怀里，叶片上的金光时明时暗。
我把灵芝草收进锦囊。
“走吧。”我对孙悟空说，“带她回去交差。”
孙悟空点点头，一手拎起被捆成粽子的万圣公主，一手拉着我，出了洞窟，驾起筋斗云，往天庭飞去。
我们押着万圣公主回了天庭。
通明殿里，玉帝靠在御案后头，听完我们的禀报，命人呈上九叶灵芝草。他拿起那株仙草，凑近看了看，又放在鼻端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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