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街道很干净,两边种着椰子树,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街上的人穿着花衬衫、短裤、拖鞋,慢悠悠地走着,跟纽约那种快节奏完全不一样。王建新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松了松领带,沿着街道慢慢走。
刚走到一个路口,他听见了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他本能地用神识扫了一下——一辆摩托车从街角冲出来,速度很快,方向直冲着他。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但右手伸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危险的预警在脑海里炸开。王建新来不及多想,灵力外放,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盾。
“砰砰砰——”三声枪响。
王建新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第一颗子弹从他左耳边飞过,打在了身后的墙上。第二颗从他右肩上方飞过,打碎了酒店的一块玻璃。第三颗从他头顶飞过,打在了路边的椰子树干上。三枪,全都没中。
骑手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眼花,又连续开了几枪,“砰砰砰砰——”。王建新的身体像风中的柳絮,左晃一下,右闪一下,每一颗子弹都恰好擦着他的身体飞过,没有一颗命中。
街上的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趴在地上,有人躲进商店,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酒店的保安从里面冲出来,但还没搞清楚状况。
骑手当时就懵了。他打了七八枪,距离不到二十米,居然一发都没中。这个中国医生是鬼吗?他反应过来,把枪一收,拧动油门,准备跑。
王建新从兜里掏出Zippo打火机,看都没看,随手扔了出去。打火机像子弹一样,精准地击中骑手的肩膀上。——炼气七层的力道,哪怕是轻轻地扔一个打火机,也能砸断骨头。
骑手“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一歪,连人带摩托车一起摔倒在地。摩托车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擦出一串火花。骑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肩膀的骨头碎了,疼得他满头大汗,咬着牙不让自己晕过去。
酒店的保安冲了过来,两个人按住了骑手,一个人踢开地上的枪。另一个保安对着对讲机喊:“报警!叫救护车!”
王建新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他的打火机。打火机是Zippo的,1976年美国建国二百周年纪念款,银色的机身,上面刻着自由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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