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哪能有崽崽?
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是她怀疑陆砚舟压根不会。
当然,其实她也没有经验,索性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陆砚舟哪里是不会?就算原本不太懂,翻翻书,大概心里有数,只是每次互助完,姜饱饱便会阖眼歇息。
之前,他俩以异姓姐弟相称,陆砚舟只当她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还在暗暗努力中。
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能懂的。
陆砚舟看向裴予安,吩咐道:“好些时日没考你功课,书房书桌第三格里有几道题,闲时给你备下的。”
“答完拿给我看,让我瞧瞧,你可有长进。”
裴予安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深深怀疑陆砚舟公报私仇,好想有个崽崽尝尝他吃过的苦。
胳膊拧不过大腿。
裴予安应了一声,走向书房。
姜饱饱无奈的看向陆砚舟:“阿砚,你对予安是不是太严?他偶尔才来一次郡主府。”
陆砚舟纠正:“不是偶尔,是经常,他有别的家人,而我只有你。”
说罢,重新靠回姜饱饱身上,姿态慵懒,却透出一股不加掩饰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