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在她体内翻涌,可此刻她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
他靠近的时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丝凉意。
所以宛婠本能地就往裴弃的怀里钻,唇瓣追着他的唇,想要更多。
“裴弃……”
她含糊地唤他,声音被吻得破碎,“我要……”
裴弃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将师尊放在寒池边的石台上,俯身覆上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师尊说要谁?”他咬着宛婠的耳垂,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执拗。
“要你……”宛婠被得神志涣散。
“我是谁?”
“裴弃……裴弃。”宛婠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师尊记住了。”裴弃俯身吻去宛婠眼角的泪,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的脉搏上,轻轻一吮,“是弟子裴弃。”
“以后若是忘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疯魔的温柔,像在诉说什么病态的誓言。
宛婠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
寒池的水汽氤氲弥漫,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滑落,发出细微的声响,混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和男子低沉温柔的哄慰。
裴弃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他额上全是汗,手臂撑在宛婠身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