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寂睫毛上缩了回来,慌乱地垂下去搁在自己膝盖上,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有些心虚。
慌乱间宛婠的视线就落在了时寂今天穿着的那件黑色背心上,紧实的布料勾勒出他肩臂流畅的线条,衣摆下隐约能窥见腹肌的轮廓,线条分明而克制。
但宛婠的注意力却是在时寂的手臂上。
“我记得你手臂上有一道伤疤的。”宛婠说。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在净化室见到时寂的时候,他手臂上横亘着一条浅白色的旧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之后又缝合留下的痕迹。
而此刻那条手臂光洁平滑,什么痕迹都没有。
时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嗯,去掉了。”
“是可以去掉的吗?”宛婠问。
其实宛婠想问的是“怎么去掉了”,毕竟宛婠记得有些哨兵是以伤疤当作战绩的。
时寂的耳尖又红了一分:“不好看……就去掉了。”
他没有说更多。
以前时寂没在意那道疤的,但是后来听别的哨兵说……向导小姐好像都不太喜欢看那种难看的东西,所以时寂就去做了个哨兵的美容。
时寂也是去了才知道,哨兵还有为追求向导的美容美发穿搭的地方。
这让他受益良多。
而且看宛婠的反应,应该是满意的。
宛婠并没有往下问。
她也只是随意的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