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撑在床沿上,盯着对面的墙壁发了一会儿呆。
刚才被三个人围在实验台前面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烛吔撒娇的声音、霍昇委屈的表情、时寂沉默但又不肯退开的姿态,像三根不同方向的线把她缠在中间。
她不是不想同意,她只是在那一瞬间。
宛婠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落在自己腰腹的位置。
纤细。
盈盈一握。
手指捏上去只有薄薄一层软肉。
宛婠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猛地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宛婠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圈,然后又坐回床边,表情纠结得像面对一道解不开的题。
三个。
三个SSS级哨兵。
哨兵的体力和恢复能力她在向导手册里面看过,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真到那一步的话……宛婠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沉默了好几秒。
“不行。”
宛婠对自己说,“得再拖一拖。”
她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刚扑到脸上,宛婠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碎发,伸手把一缕贴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灰紫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长长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