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碗。
碗沿上还残留着几个不同角度抿过的痕迹,暖暖的米糊在碗底微微晃动,散发着清甜果的香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举着碗问他们要喝吗,那只是出于礼貌的客套。
正常人谁会真的从同一个碗里喝?
烛吔接过去喝了一口,行,他们私下已经亲过了,共用一个碗虽然有点暧昧但也勉强说得过去。
霍昇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等一下,霍昇微什么也喝了一口?
他们俩什么时候熟到可以共用碗了?
然后是时寂,他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过也来抿了一口,这对吗?
“不是,”
宛婠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茫然,
“你们三个……都喝了这一碗?”
霍昇靠在椅背上微微歪了一下头,深色的眼眸里那层无辜又深了一分:“抱歉婠婠,刚才没注意。不过我想——”
他偏头看了烛吔一眼,又看了时寂一眼,“烛队长和时寂哨兵应该不会介意吧?”
烛吔银灰色的眼眸从干扰器上收回来,落在霍昇脸上,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一碗米糊而已,霍队长客气了。”
时寂蹲在小锅旁边,声音平平的:“嗯,不介意。”
霍昇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站起来,很自然地走到桌边拿起那袋没吃完的零食,把开口仔细卷好放回物资箱里:“那下次我再带些清甜果过来,时寂做米糊的手艺确实不错。”
时寂蹲在小锅旁边,勺子碰了一下锅沿发出一声清响,但他没接话。
宛婠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碗。
刚才三个人都从这碗里喝过,等于说她和三个哨兵间接交换了唾液。
这个认知让宛婠整个人猛地顿了一下,脸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了上来。
她把碗放下来,咽了咽口水:“我……我再去盛一碗。”
时寂在宛婠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把另一只干净的碗递过来了。
碗沿干燥而清洁,里面盛着同样冒着热气的清甜果米糊,显然是在宛婠刚才发呆的时候他悄悄盛好的。
宛婠接过来感激的看了时寂一眼。
时寂接收到,又回去蹲着继续搅锅了,只不过耳尖却红得发烫。
宛婠坐回床边,捧着碗喝了一大口,压压惊。
多说多错。
宛婠埋头喝米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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