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路。
他忙到连给宛婠联系的时间都变得零碎,只能趁会议间隙用特殊联系方式飞快地打几个字过去:“今天还好?吃了什么?”
然后不等回复就被叫走了。
但烛吔也不肯让时寂天天待在宛婠身边。
所以很多事情就落到了霍昇头上。
送物资、检查干扰器、更新外围监控数据,烛吔把这些一股脑推给了霍昇,想着至少这样时寂就没法独占宛婠的所有时间了。
烛吔盘算得挺好:时寂在旧哨站守着宛婠,霍昇在外面跑腿,两人没有独处的机会,宛婠还是他的。
直到第四天晚上,烛吔终于挤出时间赶到旧哨站时,他站在门外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看到里面的画面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宛婠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袋霍昇带来的零食,一边吃一边听霍昇说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霍昇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放松,深色的眼眸落在宛婠脸上,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正在不紧不慢地说着什么。
时寂坐在角落的物资箱上,琥珀色的眼眸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里正拿着一件拆开包装的外套,袖口那截线头被他翻来覆去地捻着。
房间里的氛围松弛而自然。
宛婠在笑,霍昇在讲故事,时寂在翻外套。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汤,已经熬出了恰到好处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