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废弃管道或者塌陷的地下层。我有把握找到。”
烛吔抬起眼看他。
银灰色的眼眸里那层冷然之后翻涌着的复杂的克制、以及只能把这件事交给霍昇去办而产生的微妙憋闷。
但他最终点了一下头:“嗯。你去吧。我在这里应付他们。”
霍昇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侧过身,深色的眼眸在月光里映着一点微光:“但不要这么快带他们回来,是吧?”
烛吔点了下头。
霍昇走了。
门合拢之后,指挥室里只剩烛吔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片刻,然后慢慢走到窗边,银灰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灰紫色的夜色。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撑在窗沿上,指尖微微发白。
事情发生得太巧了。
狂下哨兵越狱的时间点、精准定位宛婠的房间……,这一切的链条太过严密,严密到不像是偶然。
烛吔在指挥室里把所有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后背有一层薄薄的冷汗浮上来。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有人在暗处推动这一切。
有人知道宛婠的存在,有人利用老赵这个狂化的棋子来试探,有人在黑塔内部的背后等着看他会怎么反应。
而他在这段时间因为和宛婠的关系突破沉浸在热恋的餍足里,警戒确实松懈了一些。
烛吔闭了闭眼,把那股自厌的酸涩压下去。
银灰色的眼眸再睁开的时候,里面翻涌的情绪被他整整齐齐地收好了,只剩一层冷而密的、像淬过火的冰面一样的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翻开光脑调出了地下封存区近三个月的出入记录,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