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近到她能看清他银灰色的眼眸里那层翻涌的暗沉和睫毛尖端的细微颤动。
“烛队长……”
宛婠的声音被封住了。
烛吔低下头吻住了宛婠。
他的唇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但在碰到宛婠的瞬间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变得滚烫而灼热。
他一只手扣着宛婠的手腕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她后颈的弧度,指腹轻轻按在她耳后的那小块皮肤上,带着一种不容后退的力道。
宛婠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的手腕被扣着,后背抵着墙,整个人被圈在烛吔和墙面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所有退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吻开始变深了,烛吔的舌尖轻轻探过宛婠微张的唇缝,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失控的贪婪,像干涸了许久的旅人终于触到水源
宛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贴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掌心在微微发颤,他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发颤,整个人的呼吸又沉又急,但他吻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像是在靠近一件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触到了,反而怕用力过猛弄碎了。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
烛吔的唇从她唇上离开的时候带起一丝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滚烫的呼吸落在她唇角,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睫毛轻颤着。
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却没有完全离开,指尖顺着她腕侧的线条轻轻滑落到她的指缝间,虚虚地扣了一下。
走廊里只有两人交错的、急促的呼吸声。
宛婠的嘴唇微微红肿着,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眼,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银灰色眼眸。
“……对不起。”
烛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本来想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