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失态过。
他应该说完“建议你尽快寻找绑定对象”就结束这个话题,而不是把自己也绕进去。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水,喝了一口,试图用冷水浇灭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水是温的。
就像他现在整个人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宛婠的嘴巴微微张开,合上,又张开。
她盯着对面那张依然维持着冷然表情的脸,脑子里那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又炸开了。
烛队长这是在……自我推销?
宛婠的目光从烛吔端着水杯的手移到他的脸上,然后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烛吔的脸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上了一层极淡的薄粉色,从耳尖蔓延到颧骨边缘,像冬日清晨天际那抹将亮未亮的霞光,落在一张本应冷峻如刀刻的脸上,竟然生出一种反常的生动。
烛吔察觉到宛婠在看他,然后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把水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磕响。
烛吔抬起眼,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直直地迎上了宛婠的视线。
“就是向导小姐想的那个意思。”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气流的声音。
宛婠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巴张着合不上。
她想的是哪个意思?
“我、我想的什么意思?”
宛婠的声音飘了八度,她想什么了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是——”
烛吔顿了一下,“如果向导小姐需要我,我可以帮忙。”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像是把最后一层盔甲也卸掉了,肩膀微微松了半分,目光却依然落在宛婠脸上,没有躲闪。
宛婠的脑子彻底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