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厅门口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烛吔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那个S级哨兵,看到她走出去时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半步距离……
然后烛吔就把原稿删了,重写了一条。
他甚至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不想看到她被别人带走。
那种情绪来得很快、很原始,烛吔都没有来得及在心里给它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手指已经替他把条款改完了。
烛吔把目光从空墙上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枚素色指环。
他在黑塔待了这么多年,很少有不理性的时候,但今天上午那一刻,他确实不够理性。
他不后悔改了那条款,但他也清楚自己没法跟她解释清楚——因为那个真正的答案他自己也还在消化。
另一边,时寂从医疗中心换完绷带出来,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之后停下来掏出光脑。
他打开那份《向导追求实操指南》,翻了翻第七章:“与向导建立信任关系的关键期——在她遇到困难时主动提供帮助,但不要过度追问她不愿说的事。”
又好好完成一件,时寂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内心却是在开心的放烟花。
真好,距离向导小姐,又近了一步了呢。
时寂脚步生风,趁现在有时间,出黑塔去打着变异兽吧!
至于他的伤,其实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哨兵的身体素质不是说说的,要不是还要适当示弱,时寂其实不用上甲板了的。
三个男人,三种心思,但不期而同,都在盯着那位诱人的向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