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寂的眼睛亮了亮,嘴角都翘了起来,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
“向导小姐……我……想给你。”
宛婠……
怎么的,就说不通了是吧!
宛婠觉得自己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
一个刚经历了濒死重伤、左臂还吊着固定板的哨兵,大半夜不躺回床上休养,偏偏坐在走廊里等她,还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家底捧到她面前。
她说不收,他眼眶就红了。
她要还回去,他就委屈得像被抛弃了一样。
宛婠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叹了第十一遍气。
“时寂,“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你先把手放下来。"
时寂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举着晶核的姿势已经僵了很久了。
他慢吞吞地收回手,但没有把晶核装回口袋,而是紧紧攥在掌心里,像是怕一松手宛婠就会消失似的。
宛婠想了想,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半米左右,她能看清时寂病号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绷带边缘,和锁骨上方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浅红色伤口。
他确实伤得很重,即便精神域的污染被清除了,身体的创伤也要时间恢复。
“你想给我这些东西,”宛婠看着他,语气认真了许多,“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时寂立刻摇头。
这次摇得很坚决,没有犹豫。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