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净化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那名哨兵全程闭着眼,净化结束后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连看都没看宛婠一眼,就像她只是一台会呼吸的净化机器。
第二个A级哨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旧伤疤,进来的时候走路有些跛。
他的污染值虽然只有65%,但精神图景里到处都是陈年旧伤留下的裂隙,像是被人反复撕裂又草草缝合过无数次。
宛婠花了比预期多出十五分钟的时间,才勉强把那些裂隙里淤积的污染清理干净。
“……新来的?”
宛婠“嗯”了一声。
中年哨兵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时丢下一句话:“别对谁都这么尽心。向导的精神力不是这么浪费的。”
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宛婠愣在原地,她就是严格按照黑塔要求的安抚来的啊!
这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宛婠带着满腹狐疑,她回到宿舍,立刻唤醒了房间里的智能管家。淡蓝色的全息光幕在眼前展开,宛婠调出黑塔的向导安抚要求准则。
一一再次阅读,并没有问题啊!
随后宛婠还让智能管家检索了一下黑塔不成文的规定,好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并没有查询到什么。
宛婠一头雾水,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难道是这个哨兵故意这样说的?
可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