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这一次更近了。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宛婠的后背,他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能看见几缕细碎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耳朵小小的,耳垂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没有戴任何耳饰,干干净净的,和这山间的风一样。
沈凛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很想伸手去拨开她脸上那缕碎发。
可就在这时,宛婠转过了头。
太快了。
快到沈凛来不及退开,快到宛婠来不及反应。
她的唇瓣便轻轻的擦过了沈凛的脸颊,差点触碰到。
宛婠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身后的石头绊倒。
沈凛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她。
“将、将军——!”
宛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恼怒,“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宛婠瞪着沈凛,一双杏眼里又气又恼,差一点,差一点,她的清白遍不饱了。
沈凛见宛婠站好,也松开了宛婠,退后一步,负手而立,姿态从容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色的袍角在山风中轻轻翻动,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在山巅的松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看风景。”
他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宛婠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风景需要靠那么近吗?
宛婠张了张嘴,想说“将军请自重”,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含混的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