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不知少将军驾到,有失远迎!”
驿丞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跑出来迎接时帽子都歪了,满头大汗地张罗着收拾最好的房间,准备最好的饭菜。
宛婠跟在沈凛身后进了驿站,打量了一圈,心想这京城的驿站就是不一样,连院子里的花都是她不认识的品种。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沈凛的隔壁,比之前那间大了不少,床上铺着干净的青缎被褥,桌上还摆了一盆兰花,叶片翠绿,姿态优雅。
宛婠走过去摸了摸那盆兰花,心想这要是让她二哥看见了,肯定要说“养这玩意儿还不如种两棵葱,好歹能炒菜吃”。
想到这里,她嘴角弯了弯,随即又落了下来。
她又想家了。
想她二哥说那些不着调的话,想她大哥憨厚地笑,想她娘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想她爹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时佝偻的腰身。
不知道他们在家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
宛婠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酸意又压了下去。
不能哭。
哭了也没用。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包袱里的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又把那匣子小玩意儿摆在床头的小几上。
木雕兔子、绣花帕子、糖人、漂亮石头,一样一样摆好,像是给自己搭了一个小小的家。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驿丞派人送了饭菜来,四菜一汤,有鱼有肉,比前几顿丰盛得多。
宛婠坐在桌前,看着那碟红烧肉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好吃。
她又夹了一块。
吃到第三块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宛姑娘,少将军请您过去一趟。”
是沈风的声音。
宛婠嚼着肉的动作一顿,咽下去,擦了擦嘴,起身开门。
“什么事?”
沈风的表情有些微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少将军伤口又渗血了,不肯让军医看,说是……让您去。”
宛婠:“……”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沈风走到隔壁,门半敞着,里面灯火通明。
沈凛坐在榻上,肩上的绷带已经被他自己解开了大半,露出狰狞的伤口。
那伤口比她上次看到的时候更红了一些,边缘有些肿胀,看着就不太妙。
军医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药箱,表情无奈又惶恐,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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