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闪而过。
“二则,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宛婠她娘周氏已经红了眼眶,拉着宛村长的手直发抖:“他爹,这可怎么办?这将军分明就是……”
她没敢说下去。
分明就是看上她闺女了。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一个堂堂的将军,世家子弟,嫡长公主的儿子,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村姑?
宛村长比周氏镇定一些,他上前一步,对沈凛深深作了一揖:“将军,小女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冒犯了将军,老朽替她给您赔罪。可小女尚未出阁,若随将军入京为婢,日后怕是不好说亲。将军大人大量,能不能换个法子?老朽愿变卖家产,赔偿将军的名誉损失。”
沈凛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村长,神色微微缓和了几分。
“老丈放心,”他说,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本将军说过,一年为期。一年之后,若令嫒想回来,本将军亲自派人送她回村,绝无二话。至于说亲……”
他忽然看了宛婠一眼。
“从将军府出去的丫鬟,只会比从前更金贵。”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宛村长面子,又断了他们拒绝的余地。
宛婠咬了咬唇,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