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咬唇瞪着她,手里的汤碗都晃了晃。
宛婠也不在意她的目光,自顾自地走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那人的衣袍,目光落在他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上。
那玉佩成色极好,通体墨绿,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宛婠虽然只是个农女,但她娘是教书先生的女儿,从小教她认字读书,这个“沈”字她还是认得的。
“沈……”
她念了一声,抬头看向宁雪,笑容里带了几分促狭,“宁姐姐,这个姓可不常见呢。我记得前些年镇上贴过告示,说沈家军是镇守北境的大军,沈这个姓,在军中可不一般。”
宁雪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宛婠又笑了,这次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深深,好看极了。
“宁姐姐,你这样把人藏在你家院子里,不好吧?万一他是个有身份的人,家里人找来了,看见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屋里藏着个年轻男人,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话一出,院外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宁雪的父亲宁大夫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脸色也是一变。
他是个老实人,只顾着救人,倒没想到这一层。
宁雪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抬着下巴:“我是在救人,问心无愧。倒是你,宛婠,你一个姑娘家,盯着人家男人看半天,还说三道四的,你才好意思?”
宛婠也不恼,笑吟吟地退了一步:“行行行,宁姐姐菩萨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多嘴了。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人腰间玉佩上,声音轻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宁雪听的。
“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身上的伤也不是寻常大夫能治的。宁姐姐医术再好,毕竟只是村里的大夫。若是有个闪失,到时候追究起来,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呢。”
说完,她提起自己的竹篮,转身便走,连头都没回。
身后传来宁雪气急的声音:“宛婠!你……”
宛婠脚步轻快,拐过巷口,便听不见后面的动静了。
她回到家,把竹篮放在厨房,洗了手,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择菜。
她娘周氏从屋里出来,见她神色有异,便问:“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蔫蔫的。”
宛婠摇摇头,忽然又抬起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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