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彼此身上。
一个玄色锦袍,一个月白衣袍,一个冷峻如冰,一个沉稳如山。
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宛婠在场,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帝玄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
“战神还不走?”
朔云战没有动。
他坐在石凳上,手指在食盒上轻轻叩了两下。
“殿下不也没走?”
帝玄辞放下茶杯,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他没有看朔云战,目光落在宛婠那扇紧闭的殿门上。
“本殿走不走,与战神无关。”
“本君留不留,也与殿下无关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两个人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很多,最近天界事物很多,他们都是抽空来找的宛婠,现在宛婠休息了,在待着也没有用了。
所以沉默了几息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谁也没看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消失在了天界天空中。
寝殿内,宛婠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是走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用手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跳得有些快的心。
青禾从内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正准备给宛婠披上。
看到殿下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将外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走到宛婠身边。
“殿下,”
青禾的声音轻轻的,“不喜欢战神和太子殿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