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的绝世利刃,谁也不让谁。
“本尊没有时间与你纠缠。”
苍弑的声音冷了下来,暗红色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如潮。
“你不能去天界。”
朔云战的长枪横在身前,枪尖还残留着方才碰撞时灼热的温度,“天界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
“你以为你拦得住本尊?”
“拦不拦得住,你说了不算。”
朔云战的声音不高不低,沉稳的,坚定的,像他的枪。
苍弑笑了。
那笑容不是温和的,不是愉悦的,而是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笑。
“自不量力。”
苍弑出手了,暗红色的魔气化作一条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朔云战。
朔云战不退反进,长枪横扫,金色的神力与暗红的魔龙撞击在一起。
天崩地裂,周围的虚空在扭曲、撕裂、愈合,再撕裂。
天界边界的守军远远地站着,没有一个敢靠近。
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苍弑的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暗红色的魔气如潮水般汹涌,要将面前的一切吞噬。
朔云战的金色神力在他面前像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熄灭。
朔云战的嘴角渗出了血迹,他的虎口被震裂了,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流,滴在地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气息已经不稳了,呼吸又急又重,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但他没有退。
他不退,因为身后是天界,因为天界里有他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