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少女此刻的心绪不宁。
苍弑的喉结滚动,合上书册,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刚想将人拥入怀中,苍弑就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不能急,苍弑在内心告诉自己。
苍弑没有碰宛婠,只是站在宛婠旁边。
宛婠感觉到苍弑的靠近,身体微微绷紧了。
男人身上的气息笼罩,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让宛婠的心脏骤然加速。
“婠婠。”他叫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宛婠不说话,盯着月亮。
“婠婠。”苍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更柔,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宛婠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转头。
她不能转头,因为宛婠知道转头之后会看到什么。
这魔穿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薄衫站在她面前,领口大敞,锁骨和胸膛一览无余,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腹肌若隐若现。
她要是转头,再看一眼,宛婠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比如伸手摸摸,宛婠是知道那手感有多好的。
想到这里宛婠的耳朵更红了,藏都藏不住的红。
苍弑看着宛婠红透了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苍弑想起魔将给他的那本书册上写着——“哄夫人的要诀在于,既要让她感受到你的存在,又不能让她觉得你在逼迫她。若即若离,欲语还休,才是上策。”
苍弑不太懂什么叫“若即若离”,什么叫“欲语还休”,但他懂一件事——他想靠近她,但他不想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