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却像铁箍一样牢固。
“干嘛?”宛婠蹙眉。
帝玄辞没松手,垂眸看着她,语气不咸不淡:“你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宛婠理直气壮,“就你看到的那样啊。”
帝玄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宛婠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自然也看清了他皱眉头的那一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帝玄辞这个人,心思深沉得吓人,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宛婠决定不再纠缠,用力抽了抽手腕,没抽动,干脆放弃了,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你松手,我要回去了。”
帝玄辞没松。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宛婠的脸,水红色的烟罗裙,灵蛇髻,赤金衔珠步摇,眉心一点花钿,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盛的桃花。
“回去?”
帝玄辞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回哪儿?”
“当然是回宴席上。”宛婠理所当然地说。
帝玄辞没接话。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宛婠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拉下了一块幕布。短暂的失重感之后,脚下一顿,踩到了实地。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之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玄辰宫。
宛婠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帝玄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太子殿下,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