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顿了一下,“又?”
周竟岚点了点头,“嗯,又。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
“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竟岚摇了摇头,“不清楚。”
婠婠经过游廊的时候,见二师兄靠在廊柱上,不知道在干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犹豫要不要过去,可是她还要给二师兄送药。
就在这时,四师兄走了过来,婠婠看了两秒,收回目光,走了。
算了,还是下次有机会再问吧!
……
没过几天,又到了月圆之夜。
这一次,百里闲亲自坐镇。
他把陆言濯锁在了后院的地窖里,这里的锁链一看就更粗,都是用精铁打造的,一头固定在墙里,嵌得很深。
宛婠站在地窖门口,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的三师兄。
月光从头顶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照得发白。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看不出任何异样。
百里闲站在宛婠旁边,背着手,一言不发。
很快月亮就升到了天顶,银白色的月光从小窗倾泻进来,像一道瀑布,把整个地窖都照亮了。
陆言濯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不再是温润的、和煦的,而是通红的,像两团燃烧的火,里头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疯狂。
他开始挣扎,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铁钉嵌在墙里,纹丝不动,但他的手在发抖,身体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百里闲手里拿着一根银针,眉头皱得很紧。
就在刚刚他用内力将银针刺进陆言濯的穴位里,没有平静,反而眼底更加狂暴了。
“小五,你来。”
宛婠走上前一步,把手伸进铁栅栏,轻轻放在了陆言濯的手背上。
触摸的那一瞬间,陆言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挣扎的力度一下子小了很多。
然后就这样在百里闲面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下,陆言濯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安静,直到最后平稳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神乎奇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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