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
宛婠的身体贴着大师兄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微微的颤抖。
谢长渊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他吻得不再克制了。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这些天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像决堤的河水,汹涌地、不顾一切地涌出来。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落在她的脸颊,落在她的眉心,又回到她的唇上,反复地、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宛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她只感觉到大师兄的唇很暖很软,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一点点茶水的清苦,像他的人一样,清清淡淡的,但后劲很大,让人醉了都不自知。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大师兄的肩膀,手指攥着他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大师兄怀里,站都站不稳。
谢长渊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他的唇从宛婠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
宛婠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缩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领里。
“大师兄——”
宛婠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但谢长渊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