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周竟岚是最懵的一个。
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三师兄发病了,然后小师妹摸了一下三师兄的手,三师兄就好了。
他挠了挠头,“那个小师妹,我也去处理一下外面的尸体,三师兄现在这状况,我们今天也换不了其他地方了。”
脚步声远了。
山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陆言濯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紧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掌心里还残留着宛婠手背的温度。
宛婠坐在三师兄旁边,看着自己那只被握着的手。
想起大师兄转身时那落寞的背影,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试探着抽了抽手,陆言濯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仿佛在梦中也不愿松开。
宛婠费了些力气,才轻轻将手抽出来。
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山洞。
洞外的月光很亮,亮得刺眼。
宛婠眯了眯眼,在空地上扫了一圈。
四师兄蹲在远处,正在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往一起堆,忙得满头大汗。
更远的地方,溪流边上,站着两个人。
月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像一道流动的光,是大师兄。旁边那个玄色短打的,是二师兄。
两个人站得很近,不知道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