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邵宸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暗杀算了,太烦人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去找吃的。附近应该有个村子,我去买点干粮。”
“二师兄,你小心点。”宛婠说。
邵宸嘴角弯了一弯。
“放心吧,你二师兄我是谁?”他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破庙。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夜色里。
庙门口,枣红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说“早去早回”。
破庙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破了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个一个明亮的光斑,像碎了一地的银子。风吹过庙门,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有人在远处唱歌。
谢长渊坐在干草堆上,靠着墙壁,剑放在膝盖上,手指搭在剑鞘上。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宛婠靠坐在大师兄旁边,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尴尬,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长渊开口了。
“小师妹。”
宛婠抬起头。
谢长渊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清亮。
“今天……除了担心我受伤之外,”他说,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口的,“还有其他吗?”
宛婠愣了一下。
她看着大师兄,眨了眨眼,像是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
宛婠的声音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