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大师兄”。她打开油纸包,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谢长渊看着宛婠,目光很深。
“师妹昨晚没睡好?”他问,语气漫不经心的。
宛婠的手顿了一下。
“还、还好。”她说,声音有点紧,“就是被吵醒了,后来好久才睡着。”
“嗯。”谢长渊点了点头,“可是吓到师妹了?”
宛婠摆摆手,“没有。”
“那就好。”
然后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谢长渊低下头,手指在薄毯的边缘慢慢摩挲着。
昨天三师弟进了师妹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今天早上开始,师妹就一直在有意的留意三师弟。
谢长渊闭上眼睛,靠在了车厢壁上。
师妹和三师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啊!谢长渊轻笑,他的心却是凉的。
……
马车又走了两天,今天刚好在路边有个茶棚,然后一行人就准备停下来休息休息。
茶棚很简陋,几根木头撑着个茅草顶,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子,几条长凳。茶棚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笑起来露出一嘴缺了牙的牙龈。
周竟岚把马车停好,第一个跳下来,跑到茶棚里要了一壶茶,又跑回来扶大师兄。
谢长渊摆了摆手,自己推着轮椅下了马车,车厢后面装了一块活动的木板,放下来就是一个斜坡,轮椅可以直接滑下来,是这几天找材料专门设计的。
陆言濯站在马车旁边,帮宛婠搬凳子。
他把凳子放在茶棚的阴凉处,摆正了,然后退了两步,站到一边。
宛婠从马车上下来,低着头,幂篱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走到凳子旁边坐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三师兄”。
陆言濯看了宛婠一眼。
“不谢。”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另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和周竟岚隔了一个位置,和宛婠隔了整间茶棚。
周竟岚端着茶碗,看看三师兄,又看看五师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神经再大条,也看出不对了。
平时三师兄虽然话不多,但绝不会离师妹这么远。
平时师妹虽然不算多话,但也不会一整天都不和三师兄说一句话。
这几天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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