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你说什么?”宛婠瞪大眼睛看着霍执。
霍执垂下眼眸。
那两只耳朵也跟着垂下来一点,耳尖朝下,像被雨淋湿的狗尾巴草。
“难道宛婠不想对我负责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委屈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兽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睛看着宛婠。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湿漉漉的眼含期待的看着宛婠。
宛婠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霍执。
“霍执,”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再说一遍。”
“吃完饭去星际婚姻登记。”霍执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我查过了,蓝礁星的婚姻登记处不需要预约,带身份证件就可以直接办理。附近有一家,开悬浮车过去——”
“不是这句!”宛婠打断他,“后面那句!”
霍执看着她,那两只耳朵慢慢地、慢慢地从垂着的状态竖了起来,耳尖微微泛红。
“……我已经是宛婠的兽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像怕被人听见。
耳朵尖更红了,红得透光。
宛婠盯着霍执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地、深深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含糊不清的哀嚎,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霍执伸手,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宛婠。”
她没动。
“宛婠。”他又戳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
“婠婠。”他换了称呼,声音放软了一点。
枕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不要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