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胡乱盖在身上。
“算了,不想了。睡觉。”
宛婠伸手把台灯关了。
卧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猫猫蹲在枕头旁边,没有动。
它听着宛婠的呼吸,从清醒时的轻浅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白光闪过。
高大的身影再次显现,霍执的看着床上的少女喉结滚动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那种触电一样的感觉。想起女孩的嘴唇有多软,有多甜。
霍执少将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低下头再次觉住少女的粉唇。
吻从轻柔渐至灼热,霍执的呼吸愈发粗重,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被彻底撕碎后的慌乱。他的银发垂落,几缕拂过宛婠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与唇上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本能地想靠近,想将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
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缝,尝到那抹熟悉的清甜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宛婠在睡梦中蹙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小猫被惊扰时的轻哼。
霍执的动作猛地顿住,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
他看着少女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心底那股汹涌的渴望与克制反复拉扯。
他想要的太多了。
想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想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想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想……拥有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