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早吗?
……
早朝开始了。
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百官跪拜,山呼万岁。沈淮兆跟着众人跪下,起身,垂着眼帘,不敢多看。
可他忍不住。
他悄悄抬眼,向上望去。
龙椅上端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色沉静如水,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仪和冷峻。
那是荣嗣。
可又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荣嗣。
前世他见过荣嗣很多次——在文华阁里,在宫宴之上,在御书房中,在……
那时的荣嗣气势内敛,沉稳,矜贵还有点皇家特有的冷漠,却因宛婠多出几分柔意……。
可眼前这个人……
沈淮兆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垂下眼帘。
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像淬过冰,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荣嗣。
……
下朝后,沈淮兆浑浑噩噩地回到沈府。
一路上他听到许多消息,拼凑出这个世界的模样——
新帝登基一年,皇后是永昌侯府寻回的真千金。陛下与皇后感情甚笃,却至今无嗣。朝中大臣急得跳脚,日日上折子劝陛下广纳后宫,陛下却一概不理。
上辈子那个一直找不到的真千金,这辈子却出现了,还成了皇后?至于永昌侯府那个假千金,早早就身世败露前年就被送去了家庙。
那他的宛婠……
他的宛婠是不是还是他的妻。
没有假死,没有那场荒唐的“病故”。
这个世界荣嗣登基晚了三年,所有按照时间线来算,宛婠应该嫁给他三年了。
所以这三年,宛婠一直住在沈府?
只是……
“淮儿啊!”
沈淮兆刚踏进内院,就被沈母拦住了。沈母拉着儿子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忧色,“你和婠婠……都成婚三载了,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沈淮兆一愣。
“娘知道,那孩子以前做的那些事,确实是……可你们终归是夫妻。都三年了,有什么事也该说开了。你们两总是分开住,算怎么回事?”
但沈淮兆已经听不见母亲在说什么了,自己所期望的猜测,没出现问题。
“她……她现在住在哪儿?”
沈母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什么?”
“婠婠,她现在住在哪个院子?”
“就……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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