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荣嗣笑笑,宛婠真可爱……
宛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滴,就吃他一块糕点而已,她就吃,就吃……
码头上,一艘大船静静泊着。
船不算太大,却极为精致讲究。
船身漆得锃亮,船舱宽敞,窗明几净。
船头挂着灯笼,船尾立着护卫,一看便知是官船。
荣嗣先一步下马,亲自扶她下车。
“婠婠小心,码头上滑。”
宛婠点点头,随着他往船上走。
踏上跳板时,船身轻轻一晃,她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荣嗣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稳稳地扶住她,声音放得更轻:“别怕,孤在。”
宛婠抬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眼间全是小心翼翼的关切。
上了船,船舱比宛婠想象中还要舒适。
舱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床榻柔软,案上摆着鲜花和时令鲜果,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她爱看的话本子。
“婠婠看看,可还满意?”荣嗣站在舱门口,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若有不满意的,孤让人改。”
宛婠环顾一周,点点头:“挺好的。”
荣嗣的眼睛亮了亮,像得了夸奖的孩子。
“那……婠婠先歇着。孤就在隔壁船舱,有事随时唤孤。”
他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宛婠独自站在舱中,看着那扇合拢的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送她走,他倒像是陪她出游似的。
……
然而,船行一日后,宛婠就笑不出来了。
晕船。
她原以为自己不晕的。
可这运河的水路与平日的湖波不同,船行起来晃晃悠悠,一日下来,她便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涌,整个人昏昏沉沉,连话本子都看不进去了。
荣嗣慌了。
他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婠婠,要不靠岸吧?走官道,不坐船了。”
宛婠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摇头:“不……不用。”
“可你这样……”
“只是……刚开始不习惯。”她睁开眼,看他一眼,“你不是说……随行的有太医吗?”
荣嗣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有有有!孤这就去请!”
老太医很快来了,诊了脉,开了方子,又嘱咐了些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
荣嗣一字一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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