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丈开外,只能远远看着。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扶着廊柱,望着漆黑的夜空,有些迷茫……
女主不见了,剧情崩了,沈淮兆远在江南音讯全无。
雨越下越大。
宛婠忽然松开扶着廊柱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太子妃!”
身后传来宫女的惊呼,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勒断。
“太子妃!太子妃您没事吧!来人啊!快来人啊!”
宫女的哭喊声划破雨夜。
紧接着是更多的脚步声、惊呼声、混乱的呼喊声。
宛婠被七手八脚地拉回廊下,按坐在椅子上,有人给她披上干爽的披风,有人跪在她脚边哭着求她别吓人,有人飞奔着去报信。
宛婠低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裙摆,上面沾着的几片落叶,发呆,她还没有来得及下一步啊!
不到一刻钟,荣嗣就赶来了。
他没有打伞,玄色的外袍被雨水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色白得像纸。
他冲进廊下,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的宛婠,脚步猛地顿住。
那一瞬间,荣嗣眼中翻涌着太多情绪,惊惧、后怕、愤怒、心疼、还有一丝宛婠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荣嗣站在那里,隔着三五步的距离,看着她。
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一滴,又一滴。
半晌,荣嗣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婠婠。”
宛婠抬眸看他。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转身,对着廊外那群跪了一地的暗卫和丫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日当值之人,全部杖二十。
“是!”无人敢辩。
“从明日起,兰汀殿守卫再加一倍。若再有闪失……”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