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后来那条狗老死了。
宛婠有些难过。
她真的觉得有一瞬间觉得男主和那条狗有些像……真是疯了。
宛婠揉了揉眉心,走回内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明天……
见帝后……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这剧情已经歪成这样了,再多歪一点,又能怎样?
东宫的另一角,荣嗣快步走回书房,脸上的雀跃还未完全褪去,便吩咐人去准备明日的事宜。
“对了,”荣嗣忽然想起什么,“暮枫村那边,派人盯着。”
暗卫一怔:“殿下是想……”
“今日婠婠对那个丫头格外上心,”荣嗣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去查查那丫头的底细,事无巨细,都要报上来。”
“是。”
暗卫领命退下。
荣嗣站在窗前,望着兰汀殿的方向,眉心微微蹙起。
……
三月之后。
东宫张灯结彩,红绸铺地,喜烛高烧。
太子大婚。
宛婠穿着繁复的嫁衣,被人搀扶着行完了一套又一套的礼仪。
拜堂、敬茶、入洞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得不真实。
盖头掀开的那一刻,她对上荣嗣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盛着狂喜、盛着珍重、盛着她看不懂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婠婠。”他唤她,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婠婠终于是孤的了。”
宛婠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
女主不见了。
她那么大的女主,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