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就习惯了,继续开口说着,“沈淮兆那人,其实真的很装。”
宛婠的眉尖动了动。
荣嗣捕捉到宛婠这一丝波动,像是终于找到突破口,滔滔不绝起来:“宛婠不要瞧着他像是什么清冷自持、不慕名利的人。那婠婠可知他殿试那篇策论,私底下改过多少稿?孤见过最初那一版,辞锋锐利,咄咄逼人,太过急功近利了些。是孤让人提点他,他才有如今成稳的模样。”
说到这里荣嗣有点后悔,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语气上还加了几分不屑:“什么淡泊,分明是装腔作势。”
宛婠:“……”
“还有,翰林院的人谁不知道,他面上对谁都淡淡的,实则心思深得很。旁人说一句话,他要掂量三遍才回应。这般城府,也就骗骗婠婠这种单纯的姑娘。”
宛婠的眼皮跳了一下。
单纯的姑娘?
她?
她可是快穿局炮灰路人甲部门的资深员工,见过的男主比荣嗣吃过的盐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多……,她一直摸鱼来着,咳咳。
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荣嗣见宛婠不反驳,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越发来劲了。
“还有他的才学。是,他是状元,可那年会试的题目,本就是父皇倾向务实之论。若论真正的经义造诣,翰林院里那几个老翰林,哪个不比他扎实?不过是年轻,赶上了好时候。”
荣嗣微微抬起下巴,从镜中睨着自己俊美无俦的面容,声音里透出一丝矜持的骄傲:“不像孤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十岁随父皇春猎,一箭射中奔鹿,父皇当众夸孤有太祖遗风。十五岁入朝听政,江南水患,是孤连夜拟出八条赈灾方略,条条切中要害。前年北境不稳,也是孤力排众议,坚持招抚为主、征剿为辅,如今边关已两年无战事。”
荣嗣顿了顿,凤眸微垂,等待宛婠露出惊叹或崇拜的神色。
宛婠:“……”
她确实有些惊叹了一下,惊叹于男主堂堂太子殿下,怎么说出这些话的,这样说别人,和这样夸自己,真的好吗?
而且荣嗣说这些,宛婠真的毫无波澜啊。三岁能文五岁能武,这不是男主人均配置吗?
隔壁修仙部门的前辈说过,他们那边有个男主,三岁炼气五岁筑基,十岁就单挑元婴老怪了。
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