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女主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农女,让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女贸然闯入皇家围猎场,稍有不慎就是死罪。
不,不行。
她不能为了自救而将女主置于险地,那有违她做人的底线,也可能引发未知的剧情反噬。
宛婠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仁有些疼。
她一个习惯了混日子、最擅长避开剧情的摸鱼员工,如今却要绞尽脑汁去推动剧情、撮合男女主,这感觉真的是……一言难尽。
都是为了那口蛋糕……啊不,是为了安稳的生活!
宛婠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接下来的两日,宛婠表面如常,陪着沈母说话散步,打理花木,甚至还颇有兴致地跟着庄子里的绣娘学了一种新的针法,给沈淮兆绣起了一个平安香囊——针脚虽然不算顶尖,但一针一线极为认真。
沈母见了,更是欣慰欢喜。
除了……每到夜深人静时。
第一夜,宛婠将房门从内里闩死,又搬来一张沉重的花梨木圆凳死死顶住。
结果,夜半时分,只听到门外极轻微的机括转动声,那精心挑选、据说颇为牢固的门闩便如同摆设般被拨开,顶门的圆凳也被一股巧劲移开。
荣嗣推门而入时,甚至还有闲心理了理并未凌乱的衣袖。
第二夜,宛婠学乖了,不再只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