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沉吟片刻:“那便早些休息。”
他起身走向屏风后,开始自行宽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宛婠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嫁衣的衣带。
按照剧情,今晚该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虽然作为快穿员工,她经历的世界不少,但每次“新婚之夜”都还是会紧张。
尤其是——她偷偷抬眼看向屏风——沈淮兆的身影映在屏风上,肩宽腰窄,确实是副好身材。
长得也好看。
宛婠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颜值过关,不算委屈。
沈淮兆换了寝衣出来,见她还端坐着,微微挑眉:“夫人不宽衣?”
宛婠脸一热,连忙起身:“我、我去屏风后......”
“不必。”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她解嫁衣的盘扣,“我来帮夫人。”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动作却不带丝毫狎昵,只是认真地为她解开一层层繁复的衣饰。
宛婠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嫁衣褪去,只余素色中衣。
沈淮兆的眼神暗了暗,却什么也没说,只将少女牵到床边。
红帐落下,烛光被隔绝在外,只余朦胧的光晕。
黑暗中,男人的气息靠近。
“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宛婠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缓缓下移......
夜还很长。
……
翌日清晨,宛婠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动了动,浑身酸疼,忍不住在心里又把系统骂了一遍——传送时机敢再差点吗?
侍女听见动静,轻手轻脚地进来服侍她梳洗。
“大人呢?”她问。
“大人一早就去书房了,说是有公文要处理。”侍女小心地帮她梳头,从镜中偷瞄这位新夫人,心里暗叹:难怪大人一早吩咐今早不许打扰夫人休息,这般容貌,谁忍心早早叫醒?
梳洗完毕,宛婠去给公婆敬茶。
沈府人口简单,沈淮兆是独子,父亲曾任国子监祭酒,现已致仕;母亲是翰林院学士之女,书香门第。
两位老人看上去都很和善,尤其是沈母,拉着宛婠的手说了好些话,还给了她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兆儿性子冷,但心是好的。”沈母拍着宛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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