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雪。”
“树皮旁边有几个蹄印,边缘一点壳都没结,雪屑还是白的,没有发灰。”
“这是被马鹿啃过的,时间是昨晚。”
林胜利把树皮翻过来,指着断口处的冰膜让于顺看:“冰膜还在,汁液还没冻透。”
“要是前天啃地,断口早干了。”
林胜利说着,站起来,顺着蹄印往前走了几步。
前头是一处岩壁,不高,也就两人多高,背风。
岩壁根部的雪很浅,能直接看到地面。
地上散落着好几块被啃过的树皮,全部都是白桦的。
啃的位置都在离地面半人高的地方。
有一块树皮上还留着牙印,牙印宽度比成年人的拇指还宽,这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马鹿啃树皮有个习惯。”
林胜利蹲在岩壁根部,手指点着那几块树皮:“它不会把一棵树啃干净。”
“它会啃几口,换一棵,再啃几口,再换。”
“这样留下的气味不会集中在一个地方,别的掠食者不容易找到它。”
林胜利说着,站了起来,往岩壁侧面走了几步,又蹲下。
这一回他扫开浮雪之后,手指在雪面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回头看了赵庆山一眼。
赵庆山连忙走了过来蹲下。
岩壁侧面,地面上有几个蹄印。
比之前在混交林边缘看到的更新,更新得多。
边缘一点壳都没结不说,蹄印中间的雪屑还有一点微湿的感觉,不是雪化了的那种湿,是刚被踩下去的时候从蹄子底下带出来的雪渣还没被风吹干。
“就在附近。”
林胜利把声音压到几乎只有赵庆山能听见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