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冻透。”
“那片混交林里大概率有马鹿!”
于顺把爬犁绳子往地上一扔,跑到林胜利旁边蹲下来,伸着脖子看那几颗粪粒:“哥你这鼻子快赶上大山了。”
“粪粒大小和形状不一样,你记住就行。”
林胜利今天心情不错,就给他讲解了起来:“狍子的小,椭圆偏圆。”
“马鹿的大,椭圆偏长。”
“这粪粒还没冻透,说明它刚过去不久。”
赵庆山也蹲下来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是马鹿,咱们绕过去看看?”
“绕过去,爬犁先放这儿,轻装翻坡,速战速决。”
林胜利说是这么说,还是在爬犁旁边放了几个捕兽夹,这才将白大褂的下摆往腰里掖了掖,然后把枪从肩上卸下来拎在手里,这才开始往坡上爬。
赵庆山他们看着这一切,面面相觑。
好家伙!
真要是有什么掠食者盯上了他们的狍子,怕不是会很惨......
不过他们也没多说什么,好不容易打到的,自然不希望被抢,有备无患。
见林胜利已经开始爬坡,于顺和大山跟在后头,也快速跑了起来。
雪在坡面上积得比平地上还厚,每一步都陷到膝盖,四个人爬得呼哧呼哧的,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升。
爬到半坡腰的时候,大山忽然伸手拽住了林胜利的袖子。
“哥。”
大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头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似乎有些兴奋。
几个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