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豹子赶进来。”
“是让它自己走进来。”
“它自己进来,自己放松,自己把脑袋伸出来。”
“到那时候,才有机会狠狠干它一下。”
这几句话一落。
前头几个人的脚步都不自觉慢了半分。
白音一直都没插话。
可这会儿,他终于偏头看了林胜利一眼。
眼神里面,明显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这法子......”
白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没见过。”
“我们鄂伦春人打豹子,都是用狗逼它上树,再开枪。”
“豹子不上树,就跑狗。”
“跑狗跑狗,狗把它追急了,它自然要借树借坡。”
“然后人才有机会打。”
“你这法子,不跑狗,不逼树,也不抢先压。”
“我是真没见过。”
“因为这只豹子也不是普通豹子。”林胜利话接得很快,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它见过人见过狗。”
“也见过枪。”
“胡萝卜崴那回,它已经知道,狗一跑狗,后头人就会起枪。”
“它要再看见狗往前压,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慌。”
“是跑。”
“用老办法,根本就不可能打到它,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白音听完这话,沉默了。
隔了几秒。
这才慢慢点头:“有道理。”
“这豹子,已经学会躲人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躲。”
“是专门挑人最难受的法子躲。”
“对。”
林胜利看向前头那片发灰的林子:“所以今晚,你们都别急。”
“我正面卡乱石堆。”
“赵哥和顺子,还是老规矩,封两侧。”
“不过这回你们不是准备跑狗,是准备补漏。”
“它只要一偏,一拐,一缩,或者打算从旁边滑出去,你们再动。”
“白音和大山堵后路。”
“不是堵它眼下的后路,是堵它吃痛以后最想退的那条路。”
“真到了那一步,豹子会往哪边蹿,你们两个最关键。”
“至于狗。”
林胜利说到这儿,偏头看了眼追风和踏雪:“四条狗,全撤外围。”
“不放绳。”
“不跑狗。”
“不见哨,不动。”
“它们今晚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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