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拍。
啪。
纸不厚。
可这一拍下去,屋里头好几个人的心都跟着一跳。
“这是什么?”
郑守成刚问完,林胜利已经把纸一张张展开了。
前头那张,是旧巡线图。
画得不算多精细,可山口、断木沟、坡口、常走的兽道,标得清清楚楚。
后头一张,是林场刚下发没多久的新切线图。
再往后一张,画着昨天猪群回压的点。
还有一张,把伤员困住的位置、死人倒下的位置、盘古狩猎队从哪里压进去、又从哪里把人拖出来,全都圈了出来。
一张叠一张。
一张压一张。
墨线、红圈、黑点,全挤在那一块桌面上。
屋里头,一下就静了。
“来。”
林胜利抬手在图上一点,语气不急,可每个字都砸得稳稳的。
“你不是讲规矩吗?”
“你不是讲边界吗?”
“那咱们就按你最喜欢的来,看图。”
说着,他先点旧巡线。
“这条,是原来盘古狩猎队和公社这边常巡的线。”
“这儿,西北口。”
“这儿,断木沟。”
“这儿,缓坡子。”
“这几处,都是旧巡线压着的地方。”
“平时不光看野猪。”
“狼、熊、掉队的大牲口、雪后新拱的道,全从这儿过。”
“这几条线,压的是山口,也是风险口。”
说完,他手一挪,又点到新切线图上。
“再看这个。”
“这是你们林场下发的新切线图。”
“你把西北口切掉了。”
“把断木沟口切掉了。”
“把缓坡子外沿也给切出去了。”
“这几笔一下去,图上是干净了。”
“可你把什么东西切没了,你知道吗?”
郑守成脸色发沉:“我切掉的是越界的巡线。”
“你少往别处扯。”
“是吗?”
林胜利抬眼看了他一下,手却已经落到第三张图上。
“那你再看这个。”
“这是昨天猪群回压的点。”
“最先冒头的猪,从哪儿来的?”
“断木沟。”
“后头大群挤压,又是从哪儿往里拱的?”
“缓坡子。”
“再看看死人点和受困点。”
“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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