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顺紧跟着进来,脸也拉着:“什么防止越界,什么明确责任,什么统一管理......”
“光听那几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为咱们好呢。”
“谁说不是。”
赵庆山骂完,把帽子往边上一扔,直接在炕边坐下:“这帮狗东西,就是拿规矩打人,还让你说不出什么。”
大山在旁边站着,低头看着那张图,好一会儿才闷闷冒出一句:
“这几个口子,真要空了,后头会很麻烦。”
“废话。”
于顺抹了把脸:“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跳起来说,咱们得等他们自己踩进去。”
“就怕等归等,咱们自己也得跟着提心吊胆。”
“所以我今天喊你们来,不是发牢骚的。”
林胜利把图重新铺平,抬眼看了几个人一圈:“这段时间,咱们一切照旧。”
“巡线、下套、记账、练狗,一样都别乱。”
“别因为心里堵,就瞎折腾。”
“这会儿谁乱,谁就是给人递刀。”
“知道。”
“放心。”
“我心里有数。”
几个人嘴上都应了,可脸色都不算轻松。
前头刚干掉猪神,风头正高,转头就让人从图上削了一刀。
这口气,谁能顺?
“都憋着点。”
“这会儿先看山。”
“山里真有动静,咱们自己先知道。”
“等它真压出来,谁都跑不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盘古狩猎队依旧照常进山。
早出。
晚归。
人没少。
狗也都带着。
只是这几天,山里头安静得有些过分。
前头那群大野猪让他们干散之后,短时间内,真就没再碰到像样的大货。
头一天进山,收回来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第二天运气好点,套住了一只獾子,还挖了两小包细辛和冻蘑。
第三天更邪乎,早上跑了半个林子,连个野猪印都没碰着,只在雪窝里抠出来一只打盹的山鸡,追风一扑一个准。
山里的日子,忽然又回到了那种细水长流的节奏。
没大货。
可也不空手。
肉一天天往回攒。
规矩一天天往下立。
狗也跟着越来越像样。
追风已经比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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