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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最跳的追风,这会儿尾巴都绷得直直的,眼睛一个劲儿往林子里头瞄。
“都过来。”
林胜利把声音压低,招了招手。
人群立刻往前缩了一圈。
“最后一遍。”
“都给我听清楚了。”
“今天一共三层。”
“第一层,炸群。”
“睡坡外围,饮水沟回坡,西南主路,三个点同时响。”
“目的就一个,让猪群炸开,让母猪和崽子先乱。”
“第二层,切群。”
“母猪和崽子往西南跑,那边的人只赶,不压死,给它们留一条命路。”
“大公猪那拨往南冲,南边的人用枪和麻雷子卡死,尽量把它们拖慢。”
“第三层,杀头。”
“猪神一动,我、白音、赵哥,还有青龙踏雪,盯它。”
“谁也别手欠。”
“我不开口,枪别响。”
“我不喊放狗,狗谁也不许撒。”
“听明白没有?!”
“明白!”周围之人纷纷点头。
“声音小点!”
等到林胜利说完,白音站在旁边,冲着自己那边的人补了一句:“按他说的来。”
“谁乱一步,我回头第一个收拾谁。”
“知道。”
“狗呢?”林胜利扭头。
“都在。”
追风、踏雪、青龙、小黄龙,还有瓦拉干那边两条猎狗,全都被压到了前头。
“追风今天不许瞎冲。”
“汪。”
“你听懂了最好。”
“踏雪。”
周围人听着他就连狗子都交代一番,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很快,一行人,顺着雪道,压进了林子。
天还没有亮透。
大兴安岭的晨风从松针和灌木缝里钻过来,带着一股子刺人的凉劲。
脚踩在雪面上,全是压着走的轻响。
人多。
可一压开,林子里还是静得很。
半个来钟头后,队伍就分开了。
盘古这边的人往西北绕。
瓦拉干那边的人往东南切。
林场民兵则顺着后头饮水沟那条线压过去,专门负责埋响和堵路。
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
没人说话。
麻雷子一枚一枚埋进雪底下。
火药包往树根边和道口压。
线一根根扯开。
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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