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运气俩字能全盖住的。
忙了小半个时辰,熊总算拆得差不多了。
好东西都单独包了。
皮子卷起来。
大块肉捆成包。
骨头剩得不多,能丢的都丢了。
“行了。”
林胜利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
“今儿到这儿。”
“猪群的事,回去各报各的。”
“明天还有没有第二趟,看上头和支书怎么说。”
白音点了下头。
“我回去也会说。”
“这种群,拖不得。”
“嗯。”
“走吧。”
“再不走,天就真暗下去了。”
两拨人把东西一分,便顺着各自来路往回撤。
可这一回,谁都没有刚上山时那股松快劲了。
熊是捡着了。
可猪群的影子,像是一直压在每个人后背上。
回去的路,比来时慢。
不是腿慢。
是每个人脑子里都压着东西。
熊肉被包着。
熊皮被卷着。
狗跟在后头,嘴边还挂着刚刚吃肉留下来的油星子。
可谁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一趟,捡着这头熊算是运道撞脸。
真正压在后背上的,是那群还蹲在交界口的野猪。
“今天这事儿,够我吹十年了。”
于顺走着走着,到底还是没忍住,先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庆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又开始了。”
“我说错了吗?”
“先看猪神再干熊窝。”
“后追伤熊。”
“再跟瓦拉干的人一块分肉。”
“这要传回去,咱们公社那帮人嘴都得张歪。”
“你少说两句吧。”
林胜利扛着一包肉,脚下没停:“等回了公社,你有的是机会吹。”
“那我可真吹了啊。”
“你吹个屁。”
赵庆山笑骂了一句:“回头支书问你几句正经的,你先别给我扯到熊掌多大,狗啃了几口上头去。”
“我知道,我知道。”
“你最好真知道。”
一路说着,几个人总算是挨近了盘古公社。
还没进院口,就先让人瞅见了。
“哎?!”
“那不是胜利他们吗?!”
“又背啥回来了?!”
“我的妈呀,这回怎么这么多人?!”
这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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