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朝旁边那几棵白桦树根下闻了闻:“有味儿。”
“啥味儿?”
“人味儿。”
“废话。”
于顺差点脱口而出,可一看林胜利的脸,又给咽了回去。
大山没理他,继续闻,闻了几下之后,抬起头来:“还有那个味儿。”
林胜利眼神一动:“铁锈?”
“嗯。”
大山点头:“很淡。”
“跟上回一样。”
林胜利立刻低头去看那几道印子。
三个人。
其中两道印子深浅差不多。
最右边那道,明显更深一点。
脚跟吃雪重,前掌也压得实。
“背了东西。”
赵庆山也看出来了。
“对。”
林胜利点头:“而且不轻。”
“枪?”
“也可能是钢丝,套子,工具。”
“先别猜。”
说完这句,林胜利一摆手:“继续跟。”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几个人都没再多说话。
就是摸。
顺着印子摸。
顺着踏雪的反应摸。
顺着大山闻出来的那股淡得快散掉的铁锈味往前摸。
白桦林过去,是一片落叶松。
落叶松再往里,是矮灌子和一条结了冰的小溪。
这地方平时人就少。
兽道倒不少。
往年猎人们上山,也经常会从附近绕一绕,赵庆山就很了解这一点。
“停。”
刚到溪边,林胜利忽然抬手。
前头的踏雪已经趴低了。
耳朵朝西边立着,喉咙里压出一点很低的呜声。
追风也跟着绷紧了身子。
林胜利眼睛眯了一下,慢慢拨开前头的灌木枝子。
就这一眼,他脸色当场就沉了。
前头灌木丛边上,三个人正蹲在那儿忙活。
手里面还拿着钢索套,套口开得老大,和个脸盆似的。
三四个排开,顺着兽道一字往外摆。
灌木底下压着雪,旁边还拿细枝条掩着。
“操......”
赵庆山只看了一眼,脸都变了:“这他妈套的不是牲口。”
“这是套人的!”
林胜利没吭声,目光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因为那几只套子摆的位置,他太熟了。
熟得不能再熟。
其中两个,正好压在他们平时进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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